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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

[短篇]微創.小說

她恨他。

於是她與他結為夫妻,維持了三十五年的假相後,他躺著床上,只剩一口氣。在臨終前,她在他的耳邊細聲說:「其實,我不愛你。」

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

[短篇]男女集其二

愛情成熟度
「愛情就像牛排,過於成熟的話會讓人無法下嚥。」

「……難怪你的愛情如此血淋淋。」

Fin.


世界末日
「如果二個小時後便是世界末日,你會不會後悔沒有向心愛的人表白?」

「請別在死前造成別人的困擾好嗎?」

Fin.


成長
「愛情可以使人快速的成長。」

「長得快,死得也快。」

Fin.


愛情是盲目的
甲:「要怎麼證明愛情是盲目的?」

乙:「你看那邊那對情侶。」

甲:「好閃啊!我瞎了!」

乙:「得證。」

~人們因為愛情而無視對方的缺點~

Fin.


注定孤獨
甲:「為什麼要制約?為什麼要獻殷勤?為什麼要送花?為什麼要溫馨接送情?……」

乙:「看來你注定孤獨。」

Fin.

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

[短篇]男女集

最佳處罰
「我今年一定要交到女朋友!」

『來賭啊!如果你沒交到的話怎麼辦?』

「馬的,沒交到就夠慘了,你還想要我怎麼辦?」

Fin.


默契十足
狀況:出遊的男女兩人,正好聊到一個段落,雙方都停了下來。

男:「……」(接下來要聊什麼呢……就這麼靜靜的似乎也不錯)
女:「……」(接下來要聊什麼呢……就這麼靜靜的似乎也不錯)

男:「……」(接近平淡的幸福)
女:「……」(接近平淡的幸福)


……回家後

男:「怎麼辦!我是不是把氣氛弄僵了,她怎麼不理我。」
女:「怎麼辦!我是不是把氣氛弄僵了,他怎麼不理我。」

Fin.


審美觀不同
女:「聽說男生和女生的審美觀不同耶,男生覺得好看的,女生不一定覺得好看。」

男:「是哦。」

女:「那你覺得我好看嗎?」

男:「超~~正~~的~~」

女:「……」

Fin.


女為悅己者容
(今天特別打扮一下,希望他能注意我~❤)

平淡的一天過去了。

Fin.


重點不同
女:「我要減肥!」

(數週後)

男:「之前是沒腰,現在沒胸也沒臀……」

Fin.

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

[隨筆]過度敏感

起床盥洗後咬著昨晚買的麵包,泛著一股酸酸的味道,讓我不禁懷疑培根是不是出了問題,皺著眉頭自我安慰自己,這酸味應該是鳳梨所帶來的吧──過度敏感的味覺;中午吃飯時隱約嗅到一股怪味,轉瞬即逝的味道再次困惑著我──過度敏感的嗅覺;午睡起來後,周遭的聲音轉變成刺耳的噪音,幾度弄得我差點拍桌大叫──過度敏感的聽覺。

無盡的稿子一如以往,壓榨著我乾澀的雙眼、如柴的雙手,似乎因為過於疲累,它們並沒有隨著我的暴躁而擴張感知。在忙亂的日子裡,因暴躁而提升的感知能力仍無法阻止時間的流去,時潮反覆衝擊著內心的牢籠,野獸企圖解開禁錮……

最終,下班的鈴聲築起一道堤防,理智將野獸再次甩回籠中,牠火紅的雙眼有著無比的忿怒,喉中發出低沉的聲響,最後不甘的閉上雙眼入眠。

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

[隨筆]自由.Fall.衝動

最近有種衝動,一種往下掉的衝動。

往下看著一層層的階梯,想著自己一次能掉幾格,想著自己能在空中停留多少時間,甚至想著失足之後的事情。


人生最長一次的自由下掉是在烏來跳水時,當晚恰好有個人因不當跳水而上了新聞(我不太清楚掛點沒,我很久以前就不怎麼在乎新聞說了什麼)。


為什麼最近會突然冒出這種衝動?

Free-fall,或許我只是想從目前的生活中,找到能解放自己的自由。


啥?你問我想吻人的衝動是怎麼回事?那大概只是精蟲上腦吧?

2007年10月3日 星期三

[隨筆]製造浪漫

下班總會經過一座公園。

隨著夏天的離去,夜晚到來的時間愈來愈早,在公園打球的人變少,但是坐在椅子上仰望天空的學生情侶檔變多了。我抬頭看著天空,竟也能看到幾顆閃爍的星星,「平淡之中製造一些些浪漫,……」陳慧琳與鄭中基的歌,其實就是這麼回事。

如果我身為人師、身為人父,多半會鼓勵孩子們在學生時期談場「單純」的戀愛,因為喜歡而喜歡,不必面臨、考量殘酷的現實問題。(心智成熟不成熟的問題先擺一旁,本篇想講的是浪漫)

也許我會挑個一天買罐啤酒,同樣地坐在公園椅子上,一邊看著風景一邊喝著酒,品味著晚上難得的休閒時光,或是漫無邊際地想東想西。

「男人的浪漫,就是沒錢」

一個人獨自傻笑。

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

[隨筆]血的記憶

因為遺傳,人類自出生便有著遠古的記憶,為了生存、為了繁衍,那種與環境抗爭、奮戰的原始本能。

遠古的根隨著人類枝繁葉茂,日漸分歧;人類忘了自己來自相同的根,將原本與環境鬥爭的精神拿來彼此互鬥,先與同種的鬥,才能與環境鬥。


父親的血充滿了怒、恨、不滿、暴力,而我流著他的血液,流著這些帶來不幸的基因,藉著父親的培養,更進一步演化出殺意。每天都擔心自己體內的血液會沸騰,總是努力逼迫自己冷靜,沒有情感的血液,充其量只會黏稠地在體內流動,但體內那頭怪物依舊等待沸騰時刻的來臨。

盯著手腕的血管,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慘痛回憶,重新侵蝕著我渴於安寧的腦。接近沸騰的血液讓雙手顫抖,讓耳根發紅,腦袋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努力壓制著那即將爆發的心情、即將衝出的殺意,牠最後還是回到牢寵,等待下次的機會。


看守這頭怪物的我,也已經變成怪物。

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

[隨筆]夢之椅

躺在庭院裡的涼椅,炙熱的天氣因太陽西下而轉涼,原本灼熱的風也轉而帶著些許的清爽,拿著外公做的扇子,有一下沒一下的搧著,老式蚊香的燻煙跟著一下一下的飄散。

其實點蚊香也只是點有趣的,蚊子才不會搭理那些若有似無的輕煙,就如同我不會搭理那已經在屋內響了老半天的手機一樣。

有時候為了自由,是得犧牲一些東西;正在放鬆的我,連祈禱不要是什麼大事的心思都沒有。繼續做著那沒有做完的美夢。


啤酒啤酒啤酒......

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

[隨筆]有色眼鏡

戴上了紅色眼鏡,世界變得一片紅,血腥暴力的紅;街上的血變得不再突出,任憑兇手持刀揮舞。

將眼鏡轉為金色,亮澄澄的金色,映出人性的貪婪;搶匪搶了老婆婆的包包,隨即又被人搶走。

顏色轉為黃色,失去信任感的黃,讓人分不清路邊的是落葉或是狗狗的大便。

換成喜愛的藍色,藍天和白雲混雜,一股憂鬱油然而生:以後仰望著天空又有何意義?

最終,戴上了黑色的眼鏡,絕望深沉,孤獨死寂;不具情感的人來來往往,一座枯萎的城市。


除下有色眼鏡,看到的仍是有色的世界。

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

[隨筆]貓

在上班的路上,看到一隻灰色帶黑條紋的貓,低著頭坐在公園的石椅前。不知道為何,一時間竟然沒有停下來為牠拍幾張照片,就這麼離去。

坐在捷運的位置上,一如往常地打盹了一會兒,在迷矇之間,那隻可愛的貓咪成了我家的成員。我會為了牠一隻貓在家有沒有危險而擔憂、會為了牠的病著急緊張、會因為牠做的蠢事覺得可愛、……。

也許牠在我回家時,會待在門口等著我開門;也許在我出門前,會對著我喵喵叫;也許我用著鍵盤打字時,牠會在一旁撒嬌,等著我幫牠梳毛。

慢慢地牠老了,變得愈來愈不愛動,趴在地板的時間愈來愈長。

某一天我出門上班,一如往常地向牠說聲再見,牠一如往常地看著我叫了一聲,我對著牠搖搖手後便關上了門。

回到了家,牠仍舊趴在牠最喜愛的地方,就這麼靜靜地離去。

我將骨灰埋在遇到牠的那公園裡,在土上灑上玫瑰花瓣。


十分鐘的養貓生活,仍舊豐富了我的人生,這也許是我未能拍下牠倩影的一種懊悔吧?

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

[隨筆]等臂天秤

天秤的左端,擺上了讓它變得不平衡的東西,秤子的主人急忙地拿了另一樣事物擺在右側,有著些許偏執的他,深怕這座秤子失去平衡。

急忙擺上的後果,再一次導致失衡。

放東西在左側?或是換一樣東西在右側?秤子的主人突然沒了主意,眼見秤子愈往右傾,急忙之下只好再拿起一樣事物加在左邊秤盤,卻仍達不到效果。

「哎呀哎呀!怎麼沒有人來幫幫我呢?有人能幫我就好了。冷靜!我要冷靜!」秤子的主人這麼想。

主人開始小心翼翼、緩慢地加上東西,秤子的指針也開始規律地左右搖擺。

秤子一平衡,主人立刻把秤盤上的東西全數拿下,然後回到床上睡他的大頭覺。

2007年4月26日 星期四

[隨筆]干擾

我坐在辦公桌前,一如平常地處理眼前的事物。

一陣電話聲響起,隔壁同事與電話那端之間的語氣,就像千萬根針般,刺著我所有的神經。尖銳、抱怨、憤怒、羞辱、……;就算很不舒服,卻仍然要向前。

事隔一天,這令我窒死的氣氛卻沒有減低,它竟漫延至整個辦公室。處在辦公室角落的我,恰似畏懼如此氛圍,不協調著躲在一旁。

想起從軍時,似乎也是如此與軍中同袍一同批評著某人。厭惡這種狀況的我,頓時厭惡起自己,那個過去小家子氣,活在小格局的我。難不成一定需要有共同的敵人,人類才能團結?

很久以前就了解,論事、論人都不能只從單方面探究;然而現實社會中,卻又有多少情況,是可讓人環顧事件,由各角度探討的呢?號稱資訊爆炸的時代,卻沒有讓人性變得更加客觀;如此與人密切接觸的時代,卻沒有讓人心變得寬容。

刺耳的批評干擾了我平靜的心,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平靜。

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

[隨筆]思路

左手撐著頭,右手放在鍵盤上,心中構思許久的語句,在化為白底黑字後,卻無法讓自己感到滿足。早已失去焦點的眼神望著發亮的螢幕後方,彷彿如此可以進入忘我的境界。

乾澀的雙眼最終選擇了閉上,雙手再次在鍵盤上飛舞。這次又刻下了些什麼?又留下了些什麼?一切就讓它隨著思緒起舞。

然後在音樂終了,謝幕之時,按下倒退鍵。

一切,回歸烏有。

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

[隨筆]海無邊

在不見陸地的茫茫大海裡,盲目的往前游。

有時會見到貌似陸地的突出物,便會興起著陸的希望。體力無限,卻怎麼游也游不到彼岸。

一塊浮木自眼前漂過,卻沒有抓住它的念頭,仍然向著那突出物前進。


有多少人寧願抓著浮木,卻不願靠岸?有多少人寧願放棄眼前的浮木,卻不願放棄那虛幻的陸塊?

2007年3月19日 星期一

[隨筆]雙城

在一個遙遠的國度,有著相鄰不遠的兩座城。這兩座城的城主在自己的家周圍,築起圍牆,並且漆成牛奶般的白色。「我城裡的牆這麼雄偉美麗,一定能夠帶來很多的觀光客。」兩座城的城主這麼想。

一天,有個小孩在白色的牆上畫了一個圓圈;瘦瘦的城主沒說話。

再來有個人在圓圈裡畫了張臉;瘦瘦的城主沒說話。

沒多久,瘦城主的白色牆成了小孩子的畫布,成了藝術家的畫布,之後城裡每戶人家的牆都塗滿了各式各樣的畫,這個特色吸引了許許多多的觀光客,為城裡帶來了不少財富。

胖胖的城主知道了,也想依樣畫葫蘆,他對城裡的畫家說:「你們可以在我的牆上畫畫,這會為你們帶來財富,所以你們得付錢給我。」

胖城主的牆,依然是白色。

2007年2月17日 星期六

[隨筆]心中的玫瑰

深夜中看著相片,相片裡的她捧著一束粉嫩的玫瑰,抹著淡妝的她正開心地笑著,彷彿是一朵盛開的玫瑰;同樣是玫瑰,為何妳如此搶眼?同樣是玫瑰,為何妳如此嬌豔?

關上螢幕,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,疲憊的身心急著休息,卻又不停的思考著。

妳會因玫瑰而欣喜嗎?換作是我,我會。那麼妳覺得欣喜也是理所當然。我會因此送妳玫瑰嗎?又要以什麼身分送?

我,是妳的誰?

理智和情感的對話沒有交集,矛盾的心情最後抵不住索魂睡魔,在深沉的睡眠之後,一張眼,我心中的玫瑰,仍然沒有送出。

早晨看著相片,相片裡的她捧著一束粉嫩的玫瑰。

「只願我們能夠輕易脫離自我之中,最令我們痛苦的那一部分。」
~寇維克斯

2007年1月30日 星期二

[隨筆]變天

每次出捷運站,都會習慣性地望著天空,看著上方到底是一片淺藍,或是堆積著朵朵白雲。

今天的天空,是淺藍上點綴著些許的白,我想今天應該是個不錯的一天。然而暴風雨之前,總是寧靜的。

老闆的吼聲,就算隔著電話,仍然直入雲霄。

辦公室裡的天氣,由晴轉陰;窗外的天氣,依舊晴朗,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的背上。我冒著不知道是熱是冷的汗。

內心不願接受的事實,隨著時間的推進,硬是赤裸裸地呈現在我面前。窗外依舊晴朗,辦公室的暴風雨卻來臨。

吹著資料、吹著那不屬於這棟建築物的文件,幾個私人物件被放到袋子裡。暴風雨後的放逐。

放逐,什麼時候會輪到我呢?

「許多法師正是這樣,始於自我放逐,終於放逐其他所有人。」
~晴空號領航員哈娜

2007年1月13日 星期六

[隨筆]囚鳥

騎著老舊的綠色機車,戴著擋風罩早已模糊的安全帽,遇到了紅燈,我停了下來。

「啾啾啾,啾啾啾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鳥鳴聲?我轉頭望了望,一臺位於十點鐘方向的機車,後方載了十幾副紅色網子,裡頭裝著是一隻隻不同的鳥兒。

我想著,會不會有這麼一段故事:

一隻白色的鳥兒激烈的振翅,似乎想要逃離網子的束縛。

「放棄吧,你只是在白費力氣。」隔壁的綠眼鳥被白色翅膀弄得心浮氣燥地說。

白鳥停了一下,詫異的問,「難道你們不想要自由嗎?」牠才剛被抓著,對於原有的自由十分執著。

另一隻有著藍尾巴的說道:「我們有些從小就這麼被養大,自由?能吃嗎?」話才說畢,又有幾隻鳥附和了起來。

突然一輛摩托車從巷子中衝了出來,和載著鳥兒的機車撞在一起。兩臺車就這麼倒了,路上響起了陣陣的喇叭聲,兩個倒在地上的騎士站了起來,中年人與年輕人各自用著三字經叫罵著。

因撞擊而鬆脫的繩子,讓許多網子出現鳥兒們可以鑽出的出口。白鳥趁著這機會,展翅高飛,當他往下看之時,發現有些鳥兒只是出了網,卻仍然待在地方觀望。

一個陌生的都市叢林,一隻剛重獲自由的鳥兒,一個拿著瓦斯槍的無聊少年,一發無情的子彈。

白色的羽毛染上紅色的血,墜落在車群當中。

發現鳥群四散的中年人,急忙地東抓西抓,一些鳥兒雖然不飛,卻也不甘被人抓回那綁手綁腳的網中。年輕人講了一會手機,忿忿地扶起摩托車駛去,走前還不忘問候中年人一下。

也許綠鳥之後會遇上一個疼愛牠的主人,至到終老。白色的鳥兒閉上眼前,這麼想著。

2007年1月12日 星期五

[隨筆]尾行

噠噠噠,火紅色的毛織上衣,搶眼;

噠噠噠,深藍色的牛仔短裙,搖擺;

噠噠噠,卡其色的皮質長靴,敲擊。

眼前穿著時尚的小姐,迷人的身影讓人捨不得超越。抑制著與生俱來的天性,「人生就是要自制啊。」我這麼告訴自己,但慾望的擴張似乎超過我的想像。

「欸?是你啊?我們才想說後面好像一直有人。」前方俏麗的小姐回頭一望,對著我說。

『不是好像,是真的有人。』我笑著回答,『今天穿得很漂亮哦。』

「是呀,今天是週末。」公司的同事這麼回答我。

肚子餓到手在抖,超在她們前面跑進餐廳好像太誇張了,還是乖乖待在後面跟著吧。

再抖啊!再抖啊!前方有美景你還抖!


轉眼間已到達餐廳,我那深層的慾望被食慾壓制,再次回歸內心深處。我卻搞不清楚發抖的手是慾望的反抗,或是五臟廟的呼喊。

2006年12月31日 星期日

[隨筆]天冷

穿著大衣,靠在城市的一角。沒拿菸的右手,習慣性的舉上嘴角,習慣性的吐一口氣。

吞雲吐霧。

呼,好冷的天氣啊。望著那散去的白霧,自己彷彿置身於雪國,四周覆蓋著初雪;獨自一人走著,竟也有另一種的感覺。

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,總期待著會有巧遇;台北不過就這麼大,碰巧遇到也是很正常的吧?隨著人潮來到了捷運站,不自覺地東張西望了起來:

會遇到嗎?會遇到嗎?

靜靜地步上歸途,天冷的日子,厚厚的衣服陪伴著我;身體很溫暖,內心是否也是暖的?吹著白乎乎的氣息,眨眨眼睛,心中有妳。